影片实例分析——《巴顿》(PATTON) 1

影片实例分析

《巴顿》(PATTON) 1
[ 来源: 作者: 周传基 ] 

 美国 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出品 1970年 彩色 169分钟
制片:弗兰克·麦卡锡(FRANK MCCARTHY)
编剧: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FRANCIS FORD COPPOLA) 爱德蒙德·诺斯(EDMUND NORTH)
导演:弗兰克林. 谢弗纳(FRANKLIN SCHAFFNER)
摄影:弗莱德·柯奈堪普(FRED KOENEKAMP)
录音:杰姆斯·柯科伦(JAMES CORCORAN)
美工:乌利·麦西瑞(URIE MCCIEARY)
剪辑:休·福勒(HUGH FOWLER)
音乐:杰瑞·戈德史密斯(JERRY GOLDSMITH)
军事顾问:奥玛尔. 布莱德利将军(OMAR BRADLEY)
主要演员: 乔治·司各脱(GEORGE SCOTT) 卡尔·马尔敦(KARL MALDEN)
第一次看美国影片《巴顿》是大革文化命刚结束不久,整个在京电影单位都陆续地在放映这部影片。当时确实起了类似《泰坦尼克号》的轰动,不过仅限于电影圈内。我看了之后感到震动。二十多年没有接触美国电影,没想到他们跑得这么远了。震动之余有一个想法,是不是仅仅我一个人有此感。于是就有意进行了一次调查。由于当时看《巴顿》已经成为一个社会事件,所以只要是电影圈内的人,见面似乎都会问一句,看过《巴顿》没有。我就故意回答“没有,怎么样?”“嘿,真棒。”“怎么个棒法。”“那旗子好大!”我心想,完了,中毒了。
《巴顿》的前十五秒钟,画面一出来就是一面美国国旗,看不见它的四边,用句行话说,观众只知道这面旗占满了整个画面,至于有多大,就没法估计了,因为画面上只有一面旗,没有其它的参照。同时我们听见嘈杂的人声,接着一声“立正”的口令和碰鞋后跟的声音。当然我们知道那嘈杂的声音是部队。接着一个小人影从画框正中的下边框露出来,不如说,升上来。这样的画面处理,由于参照系的异乎寻常的比例(巴顿的身影是那么小)以及纵深关系的变化(巴顿出现在国旗前,因而星条旗在观众脑海中退居后景),于是在观众的脑海里这面旗子突然变大了,并且加强了立体幻觉,其效果很可能是“这面旗子好大啊!”这样,影片制作者在影片开始仅十五秒钟内就从视觉的幻觉效果上首先把美国和 “大”联系了起来。主题出来了。这可是最高档的政治宣传。它妙就妙在用的是光波和声波组成的视听语言在观众心理所造成的自然反应。你反帝国主义,可当你看这个镜头时,那旗子还是变大了。你可以说美国并不伟大,可巴顿说,我没有说美国伟大,我只上到台上来对自己的士兵发表演讲,你抬什么杠。因为电影的视听语言是在摹拟人的视听感知经验,所以它的银幕形象如果搞准了,就象这面旗子那样产生的变,是不可抗拒的。接着巴顿向前迈了四步,立定,敬礼,响起美国陆军的升旗军号。影片制作者就利用这升旗的时间,用十几个镜头,通过视觉语言塑造了巴顿的视觉形象:雄纠纠的戎装,包括马裤、马靴和钢盔,白眉、琳琅满目的勋章、结婚戒指,天主教教皇赠给的戒指,象征着军纪的马鞭,象牙把手枪,美国装甲第三军的军徽、炯炯有神的眼睛、四星上将(注意:其实是德国投降后国会才把他升为四星上将的)。从这前一分半钟,观众已经获得许多印象深刻的信息,可一句文字语言都没有。
升旗仪式结束,巴顿说了一声“坐下”,我们听见台下的人坐下的声音。请注意,在这整个开场的六分半钟里,我们只看见巴顿和听见听演讲的士兵的动作声音,没有见到另外一个人。为什么,下面再讨论。
巴顿开始演讲。其内容就是吹嘘美国人能打仗,从来没有输过。我觉得最有军事哲学思想的就是他的第一句:“没有一个蠢杂种赢得战争是靠为国牺牲的,他是让对方的那个杂种为他的国家牺牲而赢得战争的。这是非常精辟的一句话。有人赢得战争是靠死人死得多。训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们注意到,当巴顿在台上讲话时,他是来回左右走动,摄影机位慢慢往前移,景别在他演讲结束说最后一句话时,成为此段中最大的特写,然后他转身下台,结束,音乐起。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节奏结构。同时他的上下台动作,向前迈四步,和在台上左右横移,形成了一个立体的长宽高的运动,展示了一个立体空间,这也正是好莱坞电影儿的窍门。人是生活在立体空间之中的,所以人习惯看立体空间。
让我们进一步研究一下这个段落是怎样拍的,以及为什么要这样拍。(再提醒读者一句,重要的不是拍什么题材,而是怎么拍。雷锋的故事谁都能拍,但是不同的人拍出来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我们注意到,当巴顿在中远景在舞台上左右走动时,他最多是踏着画框底线走的,所以没有露出讲台来。另外,当巴顿演讲行将结束时,他是转身回头,双目注视着摄影机镜头(亦即观众)说出的那最后一句话,“我愿意在任何时候,任何战场上,率领你们中的任何人去战斗。”要注意,好莱坞电影儿的成规之一就是银幕上的人物的眼睛不能看观众。因为人物一看观众,两者的视线相交,这个镜头就变成了观众的主观镜头(这才是主观镜头),而这条视线就把银幕上的世界(空间)和观众所处的现实世界(空间)连接在了一起,这样观众就会把这两个空间进行对比,于是那个银幕上的世界的幻觉就消失了,好莱坞的梦幻工厂就破产了。可是这部影片的导演偏要巴顿长时间地看着镜头。这起了什么作用呢?我后来在课堂上问过许多学生:“巴顿看着谁?”他们多半从综合艺术论往深里考虑,什么他在深思了,他看着天空,他看着观众。就是没有一个人说出自己最简单的最直接的感觉:他看着我。而那些根本不懂电影的听众却毫不思索地说,他看着我啊。对了。这是感觉。每个观众都感到巴顿的眼睛盯着自己说, “我愿意在任何时候,任何战场上,率领你们中的任何人去战斗。”你去不去吧!巴顿是在招兵买马。司各特的巴顿的个人魅力在片头训话这一场中更是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么我们再把所有上面提到的因素集拢起来,就可以清楚看到创作者的意图。画外空间的声音所暗示出来的那批人始终没有露面,而摄影机固定机位的取景,正是观众席的视点。摄影师尤其注意不让讲台出现在画面中,巴顿大多是脚踩画框底线,这是一个专心聆听的观众的视点。然后巴顿最后还看着镜头,这样观众就明显地感到他们占据的正是那讲台下的空间,这样就迫使观众与影片中的听众认同,即观众是和他们一起在听巴顿的演说。
影片开始的六分半钟,是巴顿登台向士兵发表鼓动性的演说,可是我们从前面的分析中发现导演的处理,对每个镜头的视听因素的处理都没有表现或暗示听讲的士兵的存在,而是指向观众(更具体地说,是指向1970年的美国观众),这就完全揭示了影片制作者的意图:对当时的青年观众进行宣传鼓动工作。这一意图在序幕中贯彻始终。那么当时的青年主流是什么样的呢?反对越战,拒绝服兵役。
现在我们明显地看到,如果把这一场戏象不少中国的影评家那样完全看作是一段演说,那就大错特错了。对一部影片的评论,任何电影理论都应以镜头画面为基础,而不应是文学性的评论或戏剧性的空头理论。为什么文学评论不提电影的属性,为什么戏剧的评论不提电影的时空。仅仅是欺侮电影年纪小吗?年纪小就不允许从其本性出发来研究,而必须从电驴子的角度出发来研究问题吗?在这部影片中是找不到文学或戏剧根据的,而文学或戏剧评论也不可能做出以上的分析。有的评论家在分析这一段落时,侧重分析巴顿的演说内容,那可真是走题了。那是缺乏视听读解能力所致。这是一段十分高超的军国主义心理战,它充分利用了电影语言的威力,而司各脱的演技也使许多观众忘却了他的演说的实质。
那么为什么导演要这样来处理影片的开场呢?
我们来研究一下影片问世时(1970)整个美国的社会情况。
看过《巴顿》的观众是否都感觉到了这是一部宣扬美国帝国主义黩武精神的宣传片呢?似乎有人认为这部影片是反黩武精神的影片。我们的社会主义的中央电影台把《巴顿》播放了五次以上,这简直是莫明其妙。是不懂电影所造成的最大的错误。难道我们不知道,有不少年青人看了我们拍摄的介绍美国的纪录片后,他们真想到那水深火热的地方去。你那水深火热的解说词有什么用。画面征报了他们。
还有人认为这是一部爱国主义的影片。爱国是具体的,我们不能用日本二战期间的他们的爱国主义影片来教育我们的人民。因为电影的视听形象是那样的具体,结果会去爱日本了爱美国了爱巴顿了。我们不能根据自己的好恶、或创作者的宣言来判断一部影片。对任何艺术作品的评价,首先必须全面地考虑作品的时代背景以及作品的表现形式。就一部影片来说,其表现形式必须是镜头画面,而不是什么文学性。要知道,好莱坞电影儿从来是用视觉形象( image)讲故事的,而且它是从来不会违反美国政府的对内对外政策的。还有,好莱坞电影儿是生意经,迎合观众是它首要的任务。它从来都以票房为准,它要迎和当时观众的趣味和社会思潮。把好莱坞的电影制作者(他们称自己是filmmaker 即电影制作者,而不是创作者,这是有道理的)看作是艺术家,把他们的作品看作是创作者表达自己个人见解和具有个人独特风格的艺术作品,是错误的,是贬低了自己。试想,有人竟把娱乐片看成是艺术片,比如说,把《虎口脱险》看成是精品,其人水平之低下,可想而知。
现在我们来研究一下六十年代末至七十年代初这一时期的美国社会背景。美国历史学家把这一时期称为美国历史上的 “黑暗时代”,一个分崩离析的时代。继冷战和军国主义之后,肯尼迪、马丁·路德·金以及其它政治行刺和水门事件,使美国人对美国政体的信念产生了动摇。人权运动带来了黑人和学生的造反运动。而黑人的人权运动继反对种族隔离的要求之后,提出了要求种族隔离的口号,即 “黑色政权”(black power),并在1967年发展到在底特律、芝加哥,甚至在首府华盛顿等城市,黑人拿枪上街,和警察发生枪战。而大学生则停课闹革命,在校园里造反,政府出动军警镇压,前后打死了四名大学生,在社会上掀起轩然大波。另外就是侵越战争的失败在1970年已成定局,美国第一次无可争辩的失败。
美国青年纷纷拒服兵役,当众烧毁兵役证,拳王阿里就是在那时因拒服兵役而被判入狱的。这次在美国军事史上的第一次彻底失败,甚至使一向以美军胜利出击为大团圆结尾的战争类型片也告破产,面对着越战失利的现实,战争类型片已无法继续存在。唯一一部于1968年拍摄的宣扬越战的《绿色贝雷帽》(Green Beret),尽管仍是由一向扮演美国英雄的约翰·韦恩(J.Wayne)主演,但依然遭到了票房的失败和评论界的非难,评论界把它称作“战争片的最后灭亡”。
《巴顿》就是在这一特殊的历史条件下问世的。请不要忘记,同样的情况,曾在我国举行的第一次美国电影周上公映的那部好莱坞电影儿《猜猜谁来吃晚餐》也是在这个时代( 1967) 拍摄的,而它的内容是和当时反政府的人权运动中的黑人解放运动所提的口号“黑色政权”是对着干的,也就是说,当黑人解放运动提出种族隔离的口号时,这部影片却说我们通婚吧。中文字幕是在香港打的,字幕有意把该片对话中两次提到否定黑色政权的话取消了。我们开口闭口坚持无产阶级意识形态,但实际上却在替反对我们意识形态的作品做宣传。
乍看上去,这部讲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家喻户晓的传奇英雄的影片似乎是游离于当时的社会政治之外的,因此它更象是一部关于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的传记体影片,于是人们往往忽略了它首先是一部好莱坞影片,是一部拍摄于1970年的好莱坞影片。这种忽略就必然导致人们对该片错误的价值判断,而这也正是好莱坞所希望发生的,只因任何赤裸裸的说教都必然会引起观众的反感,从而也就无法达到其真正宣传目的。好莱坞非常精于此道。在好莱坞有一句名言,“说教吗?租一间礼堂去。”于是在巴顿这个真实的历史人物的幌子背后,是一个浸透了全套好莱坞价值体系的、一个赖以达成好莱坞神话的巴顿。这个神话就是英雄崇拜。 
该片的主题是美国的 “尚武精神”。美国政府虽然没有一个掌管意识形态的宣传机构来制定文艺作品的宣传政策,但是从生意经出发、因而以社会的集体文化观念为基础的好莱坞制片业,是从不违反美国政府的对内、对外政策的。此外,好莱坞拥有一批喜欢看战争片以及崇拜个人英雄主义的观众,满足这批观众的要求是它的财源之一。所以它选中了反法西斯战争中,美国人民心目中的战争英雄巴顿将军的一生为题材,以唤起美国青年的战争冒险精神。这样,巴顿传记的题材既躲开了越战这个有争议的、棘手的敏感题材,又带有浓厚的反共色彩。要知道,不论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存在着什么分歧,对美国人来说,共产主义就是共产主义。更何况在七十年代初,冷战局面尚未结束(古巴导弹事件刚过去不久),这些问题对美国观众依然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巴顿是美国人心目中的英雄,早在一次大战期间,他所率领的坦克旅就在圣·米哈依尔战役中立下战功,他本人荣获英国服役优异十字勋章。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率领了第一支美国参战部队在北非登陆。而后,他的第三军在第二战场上又是一支屡建战功的主力,尤其是在巴斯东为 101师解围,以及殴打患炮弹休克症的士兵事件,使他在世界范围内成为一个传奇式的人物,甚至象我这样经历过二战的远在东方乡下的中学生也知道巴顿。他被大多数人认为是美国唯一能够打硬仗的指挥官。
在好莱坞导演笔下的这个神话人物可以说是美国式的三突出的人物。电影读解能力比较强的人会发现,给巴顿的镜头大多数都是微微上昂,导演不仅把他的英国竞争对手蒙哥马利有意先了一个比巴顿矮小的演员来扮演,而且在两人处于一个镜头里的时候,机位取景有意造成巴顿比蒙哥马利高出一头,在麦西纳入城的那个段落里特别明显。另外有一个违反了生活规律的手笔,即巴顿打飞机。德国的亨格尔俯冲下来扫射时,巴顿毫不躲闪地义开两腿对准飞机用手枪对射,而德国飞机机枪的弹着点从远处一直延伸到巴顿两腿之间的后面,那他还不被子弹辟成两半?刀枪不入,但在连续的短镜头之中,观众不容易觉察。只引起了赞叹。还有巴顿打士兵后,艾森豪威尔要他下部队去做检查。他在做检讨前,先在教堂祈祷。摄影机采取了低机位,巴顿跪在祭坛前,天主在上,巴顿在下,这是符合他们的宗教信仰的,但是这个低机位设得很巧,当巴顿跪在那里时,低机位的摄影机与他持平,但是当巴顿站起来时,摄影机往上跟摇很自然地形成一个巴顿的大仰拍。检讨前用大仰拍?导演的POV(即视点态度)就已经十分明确了。别忘了,机位一摆,创作者的态度就定了。你为什么把摄影机摆在这里,不摆在那里,你有你的想法,你有你对镜头中的事件的态度。当他走出教堂后在皇宫的院子里行走时,导演终于用了一个大俯拍,而且这是全片中最大的俯拍。我觉得它在整个影片结构的节奏曲线中所处的位置极为准确,它跟下一段落的巴顿最暗的面部镜头(最暗的光)在节奏曲线上是相呼应的,是符合剧情发展的。不过这个镜头的取景是例外地以静态的绘画构图为准。非常严整。两侧是均匀的宫廷,前景是建筑物的投影,在画面上方两侧斜停着两辆坦克,一左一右。巴顿的极小的身影从正中徐徐移动。非常威严庄重。虽然是最大的俯拍,但毫无贬意。当他走到检讨的平台时,升降机上的摄影机从持平开始,一面向右跟摇,一面升起,最后成一个大俯拍。可是当巴顿一开口时,机位立即跳到平台下仰拍巴顿,太阳在他的后面,几乎形成光晕。导演找到了仰拍的根据,因为巴顿的第一句话是,“你们知道有人要我到这儿来让你们看到我是个狗娘养的。”这句话引起全场哄笑,巴顿胜利了,检讨的气氛全被这句话破坏了。摄影机也就赖在那里不走了,一直保持仰拍,直等到巴顿的检讨说到“我承认我的方法是错误的”,
当错误两字出现时镜头才切到从巴顿背后拍的大俯拍。但等这两字过后,又立即回到原来的仰拍机位。然后等到第二次巴顿又说,“希望你们接受我的解释和--(镜头切到大俯拍)道歉。”镜头马上又切回来,巴顿转身,说了一句“解散”。这段极有趣,导演的POV太明显了。他是那么舍不得离开仰拍镜头,那么不愿意贬巴顿。这是关于巴顿这个神话人物的三突出的实例。
(顺便提一点。有人说我对开场的阐释犯了和综合艺术论者一样的毛病:主观。请不要割裂地来谈问题,我的阐释始终是以影片的镜头为依据的。把我对镜头的分析撇开不谈,割裂地来谈我的阐释,这是理穷词绝是的一种做法,十分恶劣。比如说,在德国法西斯的影片中出现了希特勒的镜头。这是一个远景,他靠画框左侧站在很高的讲坛上,在他下面,讲坛的前帘有一个很大的万字徽号,画框的右后方还有一个德国鹰的雕像,它脚下是一个立体的万字徽号。这个镜头是一个客观的存在。它所表达的思想非常明确。有人看了兴奋已极,就象在我国有人一谈到文化大革命就眉飞色舞,感到阳光灿烂。有人看了极其反感。根据都是那同一个镜头。对同样一件事物,有不同的态度。可是综合艺术论排斥本体,它根本不以客观系统为依据。它是从主观到主观。最好是把问题弄清楚再发言。有人又说,我谈影片制作的背景不是也和综合艺术论者一样吗?请举出一篇综合艺术论者对某部影片的制作的社会背景进行分析的文章出来。可又举不出来。不要这样,这样不好,不是一个正派人的态度。就差没有说,综合艺术论者不是也呼吸吗?也吃饭吗?难道你不呼吸,你不吃饭?我的分析方法是综合艺术论者根本做不到,他们从来不以镜头为依据的,他们从镜头不所看到的并不比普通观众多。为此我们也曾争论过。这种胡搅蛮纠的作风正是大陆中国的特点,它表现在各个方面,所有的领域。
对老年人的观点不服气,这是好现象,可是用老老人的观点来反老年人,那也未免太丢人了吧。我希望听到年青人的比我的观念要超前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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