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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数不尽的错误,数不尽的无知。这就是综合艺术的特点 [打印本页]

作者: zhouzhou    时间: 2005-4-18 22:25     标题: 数不尽的错误,数不尽的无知。这就是综合艺术的特点

北京电影学院的张博士大概是个聋子。我感到奇怪,为什么北京电影学院要招残疾人当教员。我下面讲的问题不知张博士能否看得懂。 综合论者中倒是经常有人提音乐性,大概是因为唱歌比画画容易。正常的人张开嘴都会唱12345。可是综合论者恰恰是音乐性上犯了大错。按照电影电视综合艺术论的观点,电影这个综合艺术具有文学性、戏剧性、绘画性、音乐性。难道电影里只有音乐吗?人声怎么办?自然音响怎么办?声音空间在哪里?综合论者一无所知。说真的,他们的表现已经不是愚昧的问题,而是,是否有残疾的问题了。 结果正如前面所提到的,《电影艺术辞典》在它的分类中就冒出了“电影音乐”和“电影录音”,而作为电影声音子系统的重要成分的自然音响竟被归入“电影录音”。一个是声音的一种表现形式,一个是工艺学,这叫哪门子的分类法? 不懂可以屈尊求教嘛。为什么不向我求教呢?还想装。什么人才装? 大家可以看看,他们无知到什么程度。难道电影音乐就不需要录音?既然自然音响可以归入录音的范畴,为什么音乐不需要归入录音的范畴呢?难道音乐比塑造电影赖以生存的空间的音响还要重要。这样的分类,那么声音的配器该同谁来考虑呢?“声音总谱”中就不包括音乐了吗?难道录音师就不对音乐做任何处理?人声又该摆在哪里?是包括在对话里吗?是人声是对话的一部分呢,还是对话是人声的一部分?要知道,电影音乐是电影电视声音子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而视觉构成的子系统和声音构成的子系统又是在《电影艺术词典》的哪一页上形成一个母系统的呢?数不尽的错误,数不尽的无知。《电影艺术辞典》中的这种分类在概念上所体现出来的混乱与无知,恰是“电影综合艺术论”所导致的恶果。
作者: zhouzhou    时间: 2005-4-21 00:42

用文学或电影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体系创造出来的艺术形象的特点是不一样的,而接受者(观众或读者)的接受方式也完全不同。例如,小说《红楼梦》中的人物是使用文字语言的文学形象语言创造出来的,所以,它是一系列抽象概括的形象,读者并不能直接看见和听见什么。因此,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和想象力在自己的脑海中再创造出一个个有声有色的人物形象来。每个读者都有自己的以生活经验为基础的想象力,所以一千个读者就会创造出一千个林黛玉和贾宝玉来。而电影电视和广播的所纪录的形象是直接的(直观的,不是可视的,而就是看的),观众和听众没有选择的余地,无论多少人看同一部电影或电视的《红楼梦》,听一出《红楼梦》的广播剧,其中的林黛玉和贾宝玉的形象就是和扮演这两个角色的两个演员一模一样。所以往往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亦即,根据经典文学作品改编的影片、电视剧或广播剧往往会因为和观众或听众自己的脑海中所创造的形象不一致而失败,有时甚至会使观众感到愤怒。相反的,如果有一个观众事先并没有读过那部文学作品,那么当他看过改编后的影片或电视剧后再去读那部文学作品时,在他脑海中所出现的人物的外貌和声音必定是那部影片或电视剧中某某演员的外貌和声音。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的红学家看到根据小说《红楼梦》改编的电影或电视作品时会感到极大的不满,而非红学家的一般观众则觉得那改编作品很好,因为他们的文化水平使他们无从判断两者之间的优劣。而没有读过小说《红楼梦》的观众甚至会认为那改编作品是精品。张博士可以衡量一下,自己属于那一种人。从以上两种不同媒介从发生到接受的过程的比较中,我们可以看出这样的差别来,亦即:使用抽象的文字符号的文学作品的发生到接受的过程是--从作品的抽象到读者在自己脑海中形成的具象;而那使用具体可闻可见的“短路符号”(即视听形象)的视听作品的发生到接受的过程却是--从银幕的具象到观众脑海中的抽象,是创作者创造出具体的视听形象来,然后由接受者自己得出抽象的结论。这也就是说,在视听媒介作品中,创作者无需,甚至不应该把自己的结论告诉观众:这块地方“风景秀丽”,观心里会想:“我也不是瞎子,要你告诉我干什么?除非你是一个白痴。”马克吐温有一个故事。有一次在音乐会上,坐在他旁边的一位“贵妇人”转过身来对他说,“你听这音乐多美。” 马克吐温按捺不住地对这位似乎很有修养的“贵妇人”说,“夫人,当你听见一只优美的曲子时,你是不说话的。”这句话应当赠送给写那种满堂灌的解说词的电视编辑们。在一个可闻可见的媒介中使用文字的描写,不得不使人感到作者混身冒傻气。再看那些主持人,不是一个个都在竞相寻找那些千篇一律的、苍白无力的或词不达意的文学词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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